“皇上此来,主要还是寻防陈太尉的,并不是游赏白牡丹,再说你陈太尉已经了却了皇上的一番心病,往后上朝,皇上肯定会敕封褒奖你的,所以陈太尉你就稍安勿躁,尽可宽心伺候皇上的这次赏花。”
一旁的太师冯莫斋在稳定着陈平焦躁不安的情绪。他对于这位曾经是自己府上的资深乐课先生,并且靠自己一手提拔上来的陈太尉,熟悉的已经如同自己的影子一样。
陈平过去蹑蹻檐簦、筚路骀驽,玉笛中以籥雅南,偕同广寒桂花一枝,昆仑一玉,具有令太师府上花容失色的旷世之音。
头戴荆竹斗笠,夏日炎炎之下,肤黑皮糙的陈家坳村野后生,做了太师府的首席大乐师后,竟然还掠取了玉莲公主刘楠的芳心,差点连情窦初开的冯颐皇后也锄花相思,金丝紫带薄裯衣。
到了这府中后花园,看到这牡丹果然硕大如碗,花瓣紧簇,白壁无瑕,灵气非常的咄咄逼人,富贵的更是令人津津乐道。
“果然好花啊!太师你看,与朕在蝈县察看到的白牡丹相差无几,可以不分伯仲,朕有时擅长丹青,已厌恶山水,而对白牡丹一直情有独钟,恋恋不舍,上次因听到太尉栽培成功,高兴之余,还把《京湖牡丹雪》这幅画给浼浞了,但画毕竟可以重画的,现在既然白牡丹已经可以在京都栽培了,朕总算可以把朝思暮想的白牡丹移植到朕的御书房……”
说着宪宗帝看了看洗耳恭听的那些王公大臣,然后再耳提面授了几句。
“这白牡丹,如果能亲眼写生而画,那效果不会象原来画的那么死板和干涩,如今这宫内可长期有牡丹相伴,朕心总算放下。”
……
“现在朕当即加封陈太尉为十三太保,正一品侍郎,仪同三司,与各王府内王爷同享宗庙之赉赐,可挂朕亲笔御题的玉棨腰牌一枚……”
此话一出,令付德高大吃一惊,这陈平反而没有因白牡丹之事,遭皇帝猜忌,反而是加官晋爵,这让付德高更恨的把牙齿啃的咯咯响。
“皇上,这陈太尉分明是有藐视朝廷之心,将白牡丹之祥瑞藏于自家府中,这皇家园林都歆羡的白牡丹,却越俎代庖,竟然私自栽培,这不是有谋反之心吗?皇上你可要三思,收回成命啊!”
“罢了罢了,这陈太尉有何罪过,你这阉宦付德高,分明是搬弄是非,挑拨君臣关系!给朕快滚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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