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间休憩室,不若刚才的云吞烟罥,还是比较清爽自在的,你们先这里坐一坐,现在中午的御膳尚早,还在巳时,就暂且在这里贮盏芗茗,歇马小憩。”

        刘斐就先坐了下来,臀下的椅子是剡木精巧的无栏椅,上面画枋紫藤、约裙丝带。

        她攥了攥领衿佩褵的垂带,又褫下放于原处,却把腰间粉色的长绲放在了裙襟上,今日她特地穿了一件漂亮的鉴湖色连衣裙。

        “今日所见白庸庖长,果然是英雄气概,当初的鱼跃龙门这道菜本来是想除掉宪宗帝的,想不到偷梁换柱,被太后调包,而太后自作自受,半夜发热薨于鸾床衾裯上。”

        ……

        茶也慢慢的凉了,这梁烨和王玠也没有出来过,让他们心若针毡。

        “你们是不是来看梁烨和王玠的,这二个现在是我的高徒,日后肯定会高徒出名师的,他们可是国子监太学府的高材生,以后翰林院的掌门人呢!只是由于宫内变故,皇上忧心忡忡,才挑选国子监学员来这里莅临掌厨的,不过不出时日,必回原籍,去国子监啦!”

        说着白庸那干涸的喉咙里灌了一口茶,又嘘吮了周围的一口空气。

        “这梁烨和王玠他们去受封去了,用膳也会在皇宫陪皇上一起用膳,今日比赛皇上非常开心,擢我已经为光禄司二品侍郎,兼礼部行事,但由于皇上一直痴迷我的技术,所以这些职务也是有名无实,我根本不能去那里的署衙赴任的,且只能在这里继续当尚膳监的庖长了……”

        “什么……,今日特来看梁烨和王玠的,想不到受封去了,真是白费了一片苦心!”

        “话不能当着白侍郎这样说话的,白茵妹妹,你这样白叔叔他会怎么想,我们来这里看白叔叔不是也一样的,至于梁烨和王玠,等回来或者找其他机会再看也不迟啊!有什么可以纠结的……”

        刘斐一下子语气强硬起来,毕竟当着白庸的确不能这么无礼,小女子虽然瑯笈玉簦,弱不胜衣,但应该内外兼修,家风几箇,再说这不是在白都御史府,可以随心随意,没大没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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