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说话呐,你那报纸能不能放下来,合着丫头就是我一个人的呗!”
拿着扫把的黄妈,看着自家男人依旧“无动于衷”的样子,一把把刚才摔倒的簸箕弯腰扶了起来,一边朝着男人疯狂输出。
老黄的额头已经挤成了川字,但还是听话的把报纸放在了茶几上,妇女同志,不能一般见识。
哪怕是受过高等教育的,在管教子女这方面,可能更严肃吧!
你瞅,趴在屋内桌子上,老老实实写作业的小小黄,就能看出来一点点端倪。
“那个,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能不能先别急,女儿家大了,有自己的圈子,很正常!”
“正常??”
“谁家丫头天天跟大男人正常隔三岔五往外跑的,一个名分都没有,图什么呢!”
“不知道像你还是像我,早知道生出来这么费神的,我就……!”
越说越堵气的黄妈,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眼睛不自觉的看向墙上的挂钟,又用余光看着门口,盼望着门迅速被敲响,女儿乖乖的站在门口,推门进来。
看着已经上身到人身攻击了,家庭矛盾迅速转移成父母两人之间的遗传问题,老黄不能认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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