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忽有狂徒夜磨刀,帝星飘摇荧惑高。”,也没有“天街踏尽公卿骨”。
倒不是失去了斗争的精神。
而是觉得可怜,为那愚昧而可怜,所谓的王权,看起来无懈可击,实际上这种王权永远在镇压,永远在预防。
你能镇压一千次,只要失败一次,就会被推翻。
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
古之圣王以道德治天下,救万民于水火,推文明于新高,这样的统治,这真正的人皇之权,才是主动的,进攻的权。
最好的防守,永远是进攻。
那王权强势的外表下,是担忧,是害怕,是恐惧,是落后,是腐朽,是罪恶。
张执象抬头,平静的望着那审判之剑。
无论多么牢不可破的权势构架,无论多么强大的邪恶,当不义存在的时候,义就已经在本能当中了,地球的存在,中土的存在,人类文明的存在,就是如此。
276万年,无数往圣先贤积累下来的势,整个宇宙愿力汇聚起来的势,为了迸发奇迹的势,又岂是区区五百年历史能够镇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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