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
“反正也是已经应下的事情，棋走到这一步，也没有什麽好折腾的了，去吧，把议员们都喊来，让他们正式商议一翻。”
“敲定好了，再诏告天下。”
“嘉靖二十一年八月初八，约战张执象於紫金山，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严讷呆了一下，犹豫过後，还是劝道：“子升，与张执象厮杀实属下乘，我们还是另选策略，有的是法子对付他们。”
徐阶没有理会，只是说道：“去办吧。”
严讷僵持了一会，忽然咬牙问道：“子升，你还是子升吗？”
徐阶看了严讷一眼，瞳孔猛然变成金sE的蛇瞳，但却如若烛龙一般，宛如流火的金光，是让人无法直视的太yAn。
他的声音有些缥缈：“徐阶是我，我却不是徐阶。”
“你，你究竟是谁……”
“白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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