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男风流的模样在她脑海中闪过——萌萌的意思是,猛男曾和某个囚犯在一起?那个人又被移去了哪里?典狱长是怎麽对付她的?她想起余左思曾暗示她们她不介意囚犯是同X恋,难道她是钓鱼执法?
「萌萌,别说了。」
「我偏要说,还要让典狱长也听听。留你们两个臭B1a0子在医疗组里我迟早要被你们害Si!」
齐故渊冷静得一点也不像受了威胁的样子,她抱住x口,手指轻点上臂。「你真的想告密?」
本来萌萌的注意力大多落在陈柔身上,责难的态度也多是在针对熟悉的同事。此时她正视着齐故渊,「你什麽意思?」
「监狱里这麽多人,需要排遣寂寞的肯定大有人在。难道每个人都被典狱长移监了吗?」齐故渊缓慢地说,「但打小报告的家伙,只要被发现了,囚犯是不会容忍的,对吧?」
不只在这,这条铁则在所有监狱,甚至在社会上都是管用的。向警察告发的人会成为过街老鼠,群T中将不再有他们的立足之地。只是在监狱这种封闭的环境里,被孤立的代价远远高过外头。
「你taMadE……」萌萌抓着自己後颈,被气笑了。齐故渊不给她开骂的空间,接着道。
「这种烂地方,你还想待下去吗?」
其他两人都是一滞,陈柔先反应过来,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你在说什麽?」
她不是一时兴起,而是观察了一段时间。齐故渊很清楚,只靠她和陈柔——甚至就算加上杨嘉勇与革新会的支持,要从余左思掌中逃脱依旧难如登天。她需要更多力量、更多专业知识。就算只是为了让狱中的生活好过一点,她也需要萌萌的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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