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没有人生来便是坏人。
她放下档案,「她现在在哪?」
国家最高级别的监狱,关押了最凶恶的帮派分子、最残暴的卫道者、最有影响力的政治犯,它的所在地也是一团谜。
齐故渊在做准备时收集到许多传闻,唯一确定的是,自从余左思突然退出政坛,窝居在毫无前途的监狱里後,这个地方便几乎没有囚犯再转移出来。狱警等工作人员也只启用余左思自己的亲信,导致探子难以cHa足,关於监狱的正确资讯少之又少。
所以,陈柔的讯息才会传不出来。
齐故渊的脑袋分裂成两个,一边想着如何不被注意地找到陈倩雯,一边想着陈柔为甚麽要对她这麽冷淡。而这两件事都令她头痛yu裂。
恍惚间她好像听见锁芯碰撞的声音,第一反应本是想忽视好好休息,强烈的警觉心却b她睁大眼。
她反应过来时门已经被关上。黑暗中有个人,像猛兽般扑到她身上。齐故渊嗅到夜袭者身上的气味,带着生命的温度、一种令齐故渊将近落泪的气息。但她仍奋力挣扎,挥舞拳头打击对方的身躯。
就算是她,使尽全力也还是会让人疼的。
对方发出吃痛的闷哼,她试图抓住齐故渊的手,连挨了好几下却没有任何反击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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