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藏道友,善恶是非,你该看得分明,孰为善,孰为恶,你心中当有自己的一杆秤,错一时不要紧,要紧的是,明知道是错的,可是却还是闭着眼睛,继续盲从的跟下去!”

        帝辛冷笑一声,向地藏道人继续劝阻,紧跟着,向一旁的谛听使了个眼色。

        昔日,他与谛听有过约定,待到将要策反地藏道人时,需要谛听从旁协助,给出帮助。

        现在,便正是他们两个商议好的策反时刻。

        谛听正要装聋作哑,可当帝辛一个冷得刺骨的眼神瞄过脑袋,它立刻激灵灵一颤,心中满是委屈,但还是慌忙向地藏道人传音道:“主人,你在西方教这么多年,还没看清楚吗?他们的慈悲,是说与人去听的,是落在表面的,否则的话,便不会在灵山豢养那么多的鸿蒙凶兽,当日金蝉子也不敢屠城!这些年,我聆听心声,不知道多少西方教弟子因为你和他们格格不入,不仅嘴上道慈悲,且行事也慈悲,让他们觉得你是个异类,想要将你从西方教驱逐,甚至诛杀……”

        轰!

        谛听这一句,已经不仅仅是火上浇油,而更像是一记深水炸弹,炸得地藏道人双耳轰隆,脑海中的思绪仿佛浊浪滔天。

        这一刻,他突然想到了自己昔日在西方教中经受的一切。

        他明明什么都没做错,可是,所有的师兄弟看他的眼神,却像是在看一个异类。

        甚至,连金蝉子那样的鸿蒙凶兽,都要比他在西方教更受重用,可金蝉子明明曾动过屠城这种歹毒的念头。

        这一切,他以前总是想不明白,觉得是金蝉子太怀太会蛊惑人心,蒙蔽了所有人;觉得自己或许真的是哪里做错了,或者是做得还不够,所以才会被那些师兄弟们当做异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