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让邹孟阳心里异常感动。这个傻女人为了他可以不离不弃，哪怕他之前对她那么恶劣不堪。
“我不是要劝你离开。”
邹孟阳和姚若妍对视，神情专注，“我只是要确认一件事。”
他昨晚和陆天奇聊过后，心里反反复复也思考了很多方面。
也许他一再将姚若妍推开，并不是真的就对她好了。他舍不得她受到伤害，可是她这些日子受的伤害却是他给的。
“什么事？”
姚若妍的心跳有些加快，她看出来了，邹孟阳的态度有所转变。
只要不是想赶她走，他想确认什么，她愿意配合。
“若妍，你跟着我，真的不会后悔吗？哪怕我一辈子都只能坐在轮椅上？哪怕我们一辈子都无法当一对有名有实的夫妻？”
邹孟阳想了想，又说道，“你享受不了当妈的喜悦，享受不了孩子承欢膝下。也许我还会比你早死，就剩下你一个人孤零零的活在世上。”
“孟阳，你说的这些，我都可以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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