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能肯定,他会像你说的那样做。我浅井家生死存亡在此一战,你是要拿我浅井家的存续赌斯波御前的畏死吗!”

        赤尾清纲说到此时,已经是严词厉声。即便海北纲亲与阿闭贞征这般的多谋善辩之人,也不好反嘴。

        世界上哪有百分百确定的事情。如果斯波义银真的不怕死走人,浅井家怎么办?扣人还是放行?

        这责任太大,切腹自害也兜不回来,谁敢保证。

        阿闭贞征见海北纲亲被说得无语,无奈上场。

        “两位大人说的都有道理。可是我方军势本就弱于六角家,此战每一分军势都是重要的战力,使用还需计算得失,如何能挤出一部分给予斯波大人独立控制。就算他只要国人众,我们自用的也是捉襟见肘。”

        在旁听着的矶野员昌,插嘴说道。

        “倒是真有一支军势合适。”

        诸女的目光投向了她,浅井长政已经被家中大佬们争得头疼,赶忙问道。

        “是哪里的人马,矶野大人请讲。”

        “佐和山城的使番传来消息,有一支犬上郡的国人众前来投军效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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