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戚豪发来的消息是一条关于企业投资的资料，他不太拿捏得了主意，问宁晓臣意见。
宁晓臣看完消息，想了想，想到一半，抬头，“……”
“你看到了？”
何邵点头。
“咳！”宁晓臣轻咳一声，左右看了看，见周围没人，说：“既然这样我也不瞒你了。尚皓投资公司跟国际PNC投资的幕后老板是我。”
何邵淡淡扬了下眉，点头。
宁晓臣看着他这反应，挑眉，“你怎么一点都不惊讶？”
何邵一笑。
宁晓臣拧眉，“你早知道了？”
何邵点头。
宁晓臣惊讶，“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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