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又尝试问道:“李隐,你觉得我的推断有没有可能呢?那个河上漂浮的女人,会不会就是那个断头的女人?”
“一切的确皆有可能。但问题是,为什么她选择要在死亡的最后关头要告诉你,就是个耐人寻味的问题了。”
“至少我肯定她不是住户,虽然公寓住户经常有在外面自杀的,或者不信邪想在外面尝试渡过4时以上的,但当时即使是在外失踪的公寓住户都不可能不知道我当时在执行血字。”
董邪不管怎么想,都想不出这个女人的身份。
“其实,我有一个猜测。”
听到李隐的声音,董邪连忙问道:“哦?你说说看?”
“你我也许都陷入了一个思维误区。那就是以‘这个女人断头前是一个活人’这一点来进行推断。但如果这个女人在这之前就已经是一个亡灵的话,那推测范围就能扩大很多了。”
听到这里,董邪抓着手机的手都差一点掉落。
“这怎么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
是啊,为什么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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