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鸥城外,大湖旁,有一列绵延上千里的峭壁,其上多鸟巢,里面住满了黑背白肚皮的燕鸥。黄昏时分,无数去大湖上猎食的燕鸥扑腾着翅膀,驾驭着晚风,纷纷往自家巢穴返回。
天空中满是翅膀拍动的声响,湖风一吹,无数鸟羽漫天乱飞,更有不讲道德的燕鸥在空中肚皮一动,就是漫天鸟屎喷溅,空气中弥漫着鱼腥味和屎臭味,让人熏之欲吐。
距离燕鸥城有二十几里地,偏僻的峭壁上,一座孤零零的小庙有气无力的瘫在一座小山的阴影里。夕阳下,离得稍微远一点,眼力不好的人,都很难注意到这座小庙的存在。
‘嘟嘟嘟’的木鱼声远远传来,黄昏时分,小庙里的和尚正在做晚课。佛堂上,两个干干瘦瘦的青年和尚,正带着二十几个同样干干瘦瘦的小沙弥,敲着木鱼,念着经。
小庙的主持,正是变化成卢仚的模样击杀了金坑,逼得卢仚不得不拔寺逃走的光头男子。
他此刻回复了原本相貌,正坐在后院的小小茅草亭子里,笑吟吟的看着对面坐着的,正举着一个硕大的酒葫芦大口灌酒的胖大和尚。
这光头男子,身形瘦削如竹节虫。
而他对面坐着的大和尚,则是肥胖得好死一条吃饱喝足的菜青虫,圆润丰美,皮肤下水嫩嫩、颤巍巍的脂肪,几乎都要撑破薄薄的皮肤崩出来。
胖大和尚身量比光头男子略矮了一两寸,但是腰身起码有光头男子三四十个粗细,他盘坐在亭子下,就好像一座肉山,整个人几乎就要占满了亭子里不多的空间,要将光头男子从这茅草亭子里硬生生的给弹出去。
一口酒接着一口酒,胖大和尚打了个酒嗝,朝着光头男子斜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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