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国人由于笨重的头盔和战地记者们缓慢的反应被法国人戏称为“大头”,而英国人在二战战场上则管德军叫“酸菜”。

        德国南部地区有制作酸菜的习惯,所谓德意志名菜就是“啤酒猪肘子配酸菜”。

        不过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不信抬头看,苍天饶过谁。

        德国人对法国人和英国也不客气,一个被叫做“六周郎”,一个被称之为“岛上的猴子”。

        英法之间,自然也是互相伤害,法国人喊英国人“烤牛排”,英国人觉得法国人是“青蛙”。

        一个大概是觉得英国人的饮食文化并不是噩梦级的鱼排薯条,而是烤牛排,另一个则嘲笑法国有一任国王喜欢吃青蛙腿,并且在自己的王家军旗上也绣着两条青蛙腿儿。

        而且比起英国人,法国人实在是太爱笑,太吵了。

        另外,这次金融大鳄们挑选的时机,实在是太过于刁钻了,在晚上,整个伦敦都已经即将陷入沉睡的时候,发动攻势,让他们就算有心应对,也无力去做。

        毕竟他们可以在凌晨开会,但总不能在凌晨将一个个记者媒体也拉过来,宣布具体的对策吧,甚至他们现在连合适的操盘手都没有。

        可以说,在明天天亮之前,他们几乎什么都不能做。

        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朝着诺曼爵士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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