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婠和邵安珩当即停止交谈,迎上去:“邹先生,情况如何?”

        叹气,再摇头:“很不好。”

        沈婠一颗心霎时沉到谷底。

        就连邵安珩也险些稳不住身形,“什么叫很不好?”

        “凌云和楚遇江内脏轻微损伤,出血点已经凝固,后续再配几帖活血化瘀的内服药,养上一两个月就能痊愈,刚才已经醒了。但是六爷的情况就复杂得多,也严重得多。”

        “哪里复杂?严重是有多严重?”沈婠抓住邹廉袖口,一连两问,眼中焦急不加掩饰。

        “击伤六爷的东西跟凌云他们不同,威力似乎更强大,造成的伤害也更重,而六爷本就身带沉疴,新伤旧患同时作用,情况复杂多变,我现在都还没理清头绪,所以,稍安勿躁,我必定全力以赴。”

        沈婠听着,又好像没听进去,目光呆滞,表情怔忡。

        邵安珩却狐疑地看了邹先生一眼,除了担忧之外,似乎还有别的什么情绪。

        邹廉却不作回应,连对视都拒绝,只看着沈婠,语重心长劝说:“你这样下去不行,听话,先休息,我保证在此期间六爷的身体有我看着,绝对不会有事。”

        沈婠怔忡抬眼,半信半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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