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三子没敢放肆,面无表情地替沈婠包扎好,没下黑手,也没说废话。
老实得就像变了个人。
沈婠也不反抗,誓将“虚脱无力”进行到底。
包扎完,车却没动,停在路边,没有任何发动的意思。
三子坐在副驾驶,一只脚蹬在中控台上,手搭住膝头,车窗半降,有凉风吹进来。
另一个则离开驾驶位,下车站定,再往后一抵,也不怕脏,就这么把后背靠到车门上,掏出一根烟含在嘴里,划亮火柴去点。
两人各干各的,互不影响,也不曾交谈。
似乎,在等什么……
一点也不着急上路。
沈婠把两人的状态看在眼里,不动声色。
大约过了十多分钟,另一辆车朝这边开过来,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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