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弄点菜和饭喂她吃。”男人言简意赅,说完,便低头扒饭,不再言语。
三子坐在他旁边,想骂不能骂的憋屈样儿看得沈婠一阵暗爽。
老妇按照吩咐,盛了碗饭,再从各个盘子里扒拉了菜,然后一口接一口喂到沈婠嘴边。
她也不抗拒,乖乖地吃了。
不吃怎么恢复力气?没有力气如何计划逃跑?
三子却越看越恨,“吃吃吃……跟猪一样……”这个时候了还能吃得下去……
有此疑问的还有另一个人,只不过他的情绪比三子更为内敛,耷拉的眼皮让人分辨不清眸中神色,一味扒饭的机械动作给人欺骗性的憨厚感。
实则,沈婠最看不透的还是他——
这个被称作“二哥”的男人。
一碗饭见底,沈婠饱了,她扭头避开老妇送到嘴边的勺子,“我要去厕所。”
老妇端着碗,不知所措,最终将询问的目光投向那人。
“带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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