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犯了错,不能不罚。”
“?”
“房间已经打扫过,床单被套也都才换,就劳烦六爷在客房将就一晚。”
权捍霆:“?!”
他裤子都准备脱了,结果来这么一出?
一刻钟后,久置未启的客房门从外面被推开,权捍霆苦笑入内。
啪嗒——
霎时灯光骤亮。
果然如沈婠所说,房间被打扫得很干净,窗户半开着通风,床上的床单被套还隐隐散发着洗衣液的清香。
啧……
早就准备好了,在这儿等他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