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是个“植物人”!
不能睁眼,也不能说话,甚至连动一动换个姿势也不行。
她只能平躺,像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这样的静默和压制持续了整整一刻钟,病床似乎被推出很远,经过长长的走廊,拐弯,上了电梯,出去之后再经过一个更长的走廊,最终进到一个封闭的空间。
啪嗒——
暖黄的灯穿透眼皮,氤氲成一片光芒。
她感觉自己被人翻过来,消毒喷雾打在脊椎的位置,幽幽一凉。
紧接着,冷硬的触感抵在消过毒的地方,不等她做出反应,针头已经狠狠扎进肉里,再刺入脊髓。
这是……
麻醉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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