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快步离开,沈婠搭上门把,轻轻一推。

        狭小的空间一目了然,除了一张单人床和一把椅子,再也放不下其他东西。

        而沈谦,堂堂天水地产总裁、明达集团CEO,此刻就躺在床上,由于太过狭窄,他的一双长腿只能斜搭在床沿。

        两眼紧闭,双颊飞红。

        出门时熨烫服帖的白衬衣此时皱巴巴地套在他身上,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酒味和烟味,混杂着这个房间本来潮湿发霉的味道,有种说不出的压抑与颓废。

        沈婠走过去,一脚踹在他肌肉紧绷的小腿上:“起来。”

        男人咕哝一声,没动。

        “我让你起来!”又一脚,这次用了七分力,又是尖头高跟鞋,男人吃痛,眉心骤紧。

        他把腿一收,想要翻身,却因为床太小,始终没能成功。

        这样的沈谦固执又滑稽,像个得不到心爱玩具委屈巴巴的小孩儿。

        沈婠又气又好笑,同时目露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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