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春江可以不顾念亲情,却不能不顾利益。
得罪了权捍霆,就等于得罪整个辉腾集团,这样的后果他接受不了,也承担不起。
如果说沈婠是那只让他不痛快的老鼠,那么权捍霆就是那口装着老鼠的精美瓷器。
投鼠忌器,不外如是!
或许沈春江自己也没想到,当初怂恿沈婠勾搭权捍霆,如今倒成了一把悬在他头上的刀。
分分钟就会要命!
这个认知不仅令他烦躁,还深觉恐慌。
他行至落地窗前,掏出一根烟夹在手指间,却并不点燃,抬眼看向远处。
一秒。
十秒。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