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口而出后,谭耀才意识到自己被套话,当即看沈婠的眼神就不一样了。

        “有意思吗?”女人冷笑。

        谭耀愣在原地。

        “玩这种幼稚的把戏有意思吗?无聊透顶!”说完,转身离开。

        谭耀耸耸肩,无奈地掏出手机,拨通:“沈总,她好像都猜到了……是,全部……”

        沈婠进了一家奶茶店,冷气充足,空气中浮动着焦糖的甜、香草的清、薄荷的爽,“大杯,谢谢。”

        一个穿西装、拎爱马仕包的职业女性,出入高档咖啡厅不奇怪,但坐在一家小小的奶茶店里大口喝冷饮、低头玩手机,就有点格格不入了。

        几乎每一个进来买冷饮的人都会往最里面那张小方桌投去或好奇、或惊讶的目光,其中大部分人的第一反应是哪来的奇葩?

        第二反应:那只大喇喇搁在桌上的铂金包怕是假货,可——仿得也贼吉儿真了,哪个A货市场买的?

        沈婠歇够了,留下大半杯没喝完的奶茶,清清爽爽结账走人。

        出门就是站台,她上了一辆公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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