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婠笑了。

        她看上去很像“冤大头”吗?

        虽然对这个女人的“拜金”程度早有所料,不过,郦晓昙这副难看的吃相,还是成功把沈婠膈应到了。

        “五十万,一分都不能少。”态度还相当强硬。

        沈婠却偏不顺她这根反筋,两手一摊,目露遗憾:“看来,这桩生意没办法再谈下去了。”

        女人不为所动。

        如果说之前是一场试探,那么现在就是大致摸清了对方底细后的一场谈判与博弈。

        端看谁先稳不住,败下阵来。

        “正所谓,买卖不成仁义在。今天就当我没找过你,而阿昙小姐也没见过我,打扰了。”沈婠言罢,作势离开。

        郦晓昙无声嗤笑,欲擒故纵的把戏她见过太多,并不觉得这个年轻姑娘比之前那些人高明到哪里去。

        从沈婠主动找上她的时候,就已经失去了主动权。

        眼下,不过做戏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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