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

        “……”这下老实了。由于药效太猛,中途权扞霆晕过一次,沈婠发现之后,立马去找正在配药的邹廉,被人连拖带拽地拉过来。

        “您看看他怎么了?叫也不应,推也不醒。”

        “别急,我先把个脉……”邹廉深深呼吸,平复因奔跑而造成的轻喘。半晌。

        “这是正常现象,药劲儿太大,在体内作用导致短时间昏迷。”

        “什么时候会醒?”

        “少则三十分钟,多则两个钟头。”权扞霆是一时后醒来的。

        “感觉如何?”男人侧头,朝着她露了一记浅笑,英俊的脸因为温泉水汽的醺蒸褪去苍白,染上薄红。

        精致,漂亮,尤胜女子。再配上那一嘴温柔情话:“有你在,怎么都是好的。”谁能招架得住?

        “我去叫邹先生……”

        “婠婠!”他一开口,沈婠就知道他想伸手,猛然回头。果然,他习惯性伸出右手,可偏偏伤口就在右肩胛。

        “你再动一下试试?!”权扞霆僵住,正准备抬高的手顿在半空。沈婠面无表情:“放回去。”然后,他就放了回去。

        “你别走,再陪我待会儿。”沈婠非但没被他可怜兮兮的语气打动,还气笑了,一字一顿:“不、校先治病,一切等痊愈再。”六爷蔫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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