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捍霆正色:“我只是在找一个合适的机会,一个……你能接受我的最佳时机。但现在看来,”他眼中闪过一抹苦笑,“我好像又做错了。”

        沈婠面无表情,对男人这番解释亦不为所动。

        “我去叫邹先生。”她淡淡开口,同时将手收回。

        不料,在半空被男人一把抓住。

        他握得那么紧,手上还有附着着温泉水,湿漉漉的触感传来。

        却并不冰凉,相反温泉的浸润外加男人本来的体温,使肌肤相触的瞬间一股热量传到沈婠掌心手背,顺着张开的毛孔,也将那股酥麻和悸动传向心脏。

        “婠婠,别走。”他看着她,嗓音带着初醒时的沙哑,似在祈求。

        这一刻,纵然高傲如他,也卑微到极点。

        这一刻,沈婠以为自己控制得很好的心跳竟不自觉混乱,苦涩和酸胀自胸腔发酵蔓延。

        她可悲又无力地发现,自己居然……心疼他?

        荒谬!

        “松手。”沈婠用了自己最冷硬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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