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遇江微微颔首,随即大步离开。

        沈婠不再看他,也不去看周围其他人,所有注意力都聚拢到玻璃之后的手术室内。

        整个人几乎要贴在上面。

        因为背对,没有人能看清她脸上是何神情,只能看到一个纤瘦笔挺的背影,像狂风骤雨中立起的竹竿。

        仿佛下一秒就会被折断,但事实上依然茎直。

        不知过了多久,医生终于停下手里的动作。

        在胡志北和陆深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沈婠已经冲到出口,堵住医生:“他怎么样?”

        “……子弹取出来了,但六爷身上似乎还有旧疾,并非外科涉猎的范畴,牵扯到病毒生物学领域有关。我们能做的都已经做了,剩下还要看那位一直帮六爷调理身体的医师。”

        沈婠猛然回头,恰好撞进胡志北眼里,没有错过他脸上如释重负的神色。

        “联系邹先生。”

        胡志北顿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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