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婠撩起眼皮,这才正经地看了那狗一眼。
别说,小东西颜值还挺高。
不说那身雪一样白还残留着淡淡香味的狗毛,单那对儿乌溜溜、水汪汪的无辜狗眼,就能让人心生恻隐。
沈婠啜着嘴,唤了一声,小东西就吐着粉嫩嫩的舌头屁颠儿屁颠儿凑上去了。
也不扑人,就在沈婠腿边蹭蹭跳跳,尾巴摇得贼欢。
郦晓昙见状,忍不住嘀咕:“狗也知道看人下菜碟?”
很快,保镖返回,附近没有发现疑似丢狗的人,也没见谁主动找来。
郦晓昙让他下去,然后自己端着一脸若有所思坐到台阶上:“……要么这狗从很远的地方自己跑到这里,要么就是周围其他几幢别墅里溜出来的。”
不管哪种情况,都不好办。
若是前者,要找狗主人如同大海捞针;后者离得近,但也不容易。
能住进这里的,谁家没个保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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