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蒹葭听罢,更是搓火。

        自然,笑容也愈发冷冽。

        可对面的男人似乎感觉不到她情绪的变化,不疾不徐吃着盘子里的东西,满脸都是享受美食美酒的惬意和满足。

        “食有食性,菜有菜品。严少出自严家,想必也该受其熏陶,颇有心得。”

        男人用刀切下一块肉,三角形,不大不小,修长的五根手指握住刀把,用劲巧妙,仪态得体,整个过程没有发出丁点儿不锈钢刀呲啦盘子的声音。

        “如果今天沈小姐约我只是为了探讨食性和菜品,那我觉得这对我们双方的时间都是一种浪费。你以为呢?”

        严知返放下刀叉,这才正眼看向圈中诸多传闻甚至已经把她妖魔化的所谓“沈家大小姐”。

        柳叶眉,丹凤眼,脸小皮肤白,是传统审美上的标准长相,只不过那邪肆不羁又带点落拓豪爽的笑容彻底破坏了原本的文静姣好。

        听罢严知返的话,她点了点头:“确实浪费,所以我今天不是为了讨论食性和菜品,提一提只当引入,既然严少不喜欢这个开场白,那我们就直接进入正题。”

        她坐姿一正:“宴会当天,严少没有邀请我跳舞。”

        说得直白,没有半点窘迫,倒像兴师问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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