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疯,是狂,是癫呢?
沈婠头皮发麻,凉意从脚底蹿至后颈,男人眼中隐隐闪现的疯狂和急剧涌动的黑暗令她极度不安。
深吸口气,放软音调:“你先松手,我们好好谈一谈。”
权扞霆将信将疑。
便在这一瞬怔忡之际,沈婠目光陡然凌厉,扣住男人腕口,再反手一拧,背对借力,最后往前一摔。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比单纯的过肩摔复杂,但效果也更明显。
毕竟,普通过肩摔可撂不倒权扞霆。
与此同时,沈婠已经解开缰绳,翻身上马。
她当然不会傻到在挣脱之后企图用两条腿跑过权扞霆,唯一的希望就是这匹马!
“驾”
马蹄扬尘,背影清绝。
等跑出一段距离之后,沈婠才蓦地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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