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严峻森也不怨,换成是他爹,也得偏心自己。可他不想就此跟嫡脉闹翻,往后还得仰仗这棵大树撑腰。

        “我该死!怎么能把这么重要的事儿给办砸?但不该发生的已经发生了,现在后悔也没用,只能尽量弥补,所以哥您看……能不能替我支个招儿?”

        他没有直接让严知返去严恪面前帮他求情,而是以足够谦卑的姿态、十二万分诚恳的语气询问意见。

        只这一点,就让人讨厌不起来。

        严家旁系众多,独严峻森所在这一支与嫡脉关系最为亲近,不是没有理由的。

        “虽然两千万对整个项目预算来说不算什么,但从本质上讲,你这么做是在自家米缸里偷粮吃,多少姑且不谈,行为十分恶劣。”

        男人音调泛冷,说话毫不留情。

        严峻森表情一僵,仍竭力维持住笑,低着头,半耷眼皮:“是,我知道这么做让叔叔失望了,但请你相信我,我是真心悔过,想要弥补……”

        严知返不再指责,但也不作其他表态,疏淡的眼神落在面前高脚杯上,轻描淡写:“酒醒好了。”

        “那……哥,我敬你一杯。”执杯说话的同时,另一只手在下面迅速编辑短信,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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