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啸笑了笑,他喜欢这种直来直去的对话,
“首先,我们的人在濠镜被人暗害,我等此番前来寻凶,总督府居然不问缘由直接动武,我等这是奋起自卫。”
看着曾德昭脸上丰富的表情,林啸继续说道:
“其二,我大明祖训,一不割地、二不赔款,我想主教大人是知道的,濠镜也好,大员也罢,早晚是要收回的”
稍作停顿,林啸淡淡的道:
“所以,就此次冲突来说,我觉得并不算坏事,提前爆发,一劳永逸而已。”
“割地?”
曾德昭笑了,一脸和蔼地说道,“尊贵的侯爵大人,请恕我直言,据我所知,濠镜一地,是我佛郎机商人向贵国租用的贸易港口,每年都按时纳租,何来割地一说呀?”
“主教大人此言谬矣!”
林啸摇了摇头,正色道,“自世宗年间,你等以区区五百两贿银,收买地方官吏,巧言令色窃据此地,却从未得到朝廷恩准的谕旨,实乃非法,这是其一。”
“其二,数十年间,你等私筑关闸自成一体,派驻士兵四筑城墙炮台,藏污纳垢排斥官府,居然还藐视我大明法度,私自委任伪总督,这还算不得割地,又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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