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看的入迷的嬴政听到这话,好奇问道:“他没给你咬过?”

        曹丕阴阳怪气的说:“我哪儿敢提这些啊…不过当初他要是乖乖给我口,我哪儿用的着这样对他。”

        着嬴政的意思是刘彻经常给他口交咯,曹丕怎么也想不明白,当初他为什么这么听嬴政的话,一个信息就千里送炮,被后乳被内射被深喉毫无怨言。思及此处,曹丕摘下了刘彻的口塞,一边干他一边在他耳边问:“怎么在他面前什么都可以,跟我就这不行那不行的,嗯?你还和他做过什么?”

        刘彻只顾着呻吟,没有回应曹丕,嬴政捏住他的下巴问到:“怎么不说话?才半年就忘了吗?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

        “嗯嗯、嗯啊啊、啊啊你们、你们都、该死、唔啊、”刘彻咬牙切齿的骂着,却没有任何人生气。

        刘彻还跪趴着,膝盖和肩膀着地,曹丕干了一会儿突然拔出来了,“你去吧,我射给他。”

        嬴政早看的发硬了,也没有客气,直接插进了后穴,一顶到底,刘彻的身体被顶的向前了一下,曹丕刚刚拔出去,进去还算顺利。

        曹丕从箱子里拿出一个口环,放在他嘴里把他的牙齿撑开,抬起他的上半身,然后把自己那还挂着水液的阴茎朝舌头上顶。

        “嗯嗯、”刘彻摇着头吐了出去,曹丕也不脑,十分有耐心的点了一根蜡烛,将烧红滚烫的蜡油滴在他后背。

        刘彻想躲开蜡油,挪动膝盖想前爬,却又被嬴政扣住腰拉回狠狠顶入,进的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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