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檀香萦绕在鼻尖,莫尘睫毛轻颤,手指不安地蜷在一起,还未有下一步动作,便冷不丁听见了男人不冷不热的嗤笑。

        “还敢装睡?”

        莫尘掀起眼皮环顾四周,这地方他挺熟的,一个小时前沈临渡险些被自己一枪毙命,案发地点就在这张床上。

        只是如今显然物是人非,他晃了晃手腕间紧扣的铁铐,“沈先生,又见面了。”

        沈临渡坐在床边,眸底浮起几分戏谑的笑意,“我不是很喜欢这个称呼。”

        莫尘轻扯唇角,大大咧咧的靠了过去。沈临渡身子一颤,他曾经为了逢场作戏与不少omega这样亲密接触过,却没有一次会像现在这般产生别样的情愫。

        莫尘将下巴压在沈临渡肩头,羽扇般的睫毛在眼底印出一小片阴影,巧妙的掩去了眸中一闪而过的狡黠。

        “巧了,我也不是很喜欢这个手铐。”

        沈临渡眯了眯眼,从衬衣口袋中拎出一把银色钥匙,正欲抬手开锁,颈侧却冷不丁扫过一道寒光,电光火石间他侧身躲闪,顺势一把扣紧了莫尘的手腕。

        下一秒房中赫然响起一声骨节错位的声闷响,莫尘冷汗潸然而下,像是被抽干了最后一丝力气,软绵绵的瘫软在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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